烛瑶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。
“那时候的她,可不像现在这么老气横秋。”
“烈焰成裳,凤舞九天,整个妖界没有比她更张扬的了。”
“还有...”
烛瑶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。
“还有很多...”
她没有再念下去。
因为太多了,多到她怕自己念着念着,就再也停不下来。
那些名字,那些面孔,那些声音,都在岁月的长河里,一点一点被冲刷干净。
只有她,还有凤清,这些“活化石”还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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