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两人同时僵住。
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苏晚摊开右手,陆承宇摊开左手。两人掌心各自躺着半块玉佩碎片——正是外婆留下的那半块玉佩,如今从中间裂开,变成两个更小的残片。奇怪的是,断裂面并不粗糙,反而呈现出奇异的纹路,像是拼图的接口。
更诡异的是,碎片紧贴掌心的位置,传来持续不断的、温热的刺痛感,仿佛活物在轻轻搏动。当两人将碎片靠近彼此时,那刺痛感明显增强,碎片边缘甚至泛起几乎看不见的微光。
陆承宇迅速合拢手掌,将碎片攥紧:“先收好,别让人看见。”
他扶着苏晚站起来。苏晚这才发现他的左腿确实受伤了,站立时重心偏右。但他一声不吭,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,将大部分体重自己承担。
“能走吗?”他低声问。
苏晚咬牙点头。恐惧仍然攥紧心脏,但比恐惧更强烈的,是必须活下去的决心。她不能成为陆承宇的累赘。
两人猫着腰,借着荒草和土坡的掩护,朝与声音相反的方向移动。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腐土上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了约莫十几分钟,陆承宇突然将她按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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