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她看见陆承宇苍白如纸的脸,看见他流血不止的手臂,看见野猪蓄势待发的姿态。恐惧如冰水浇遍全身,但在那冰层之下,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破土而出。
不能让他死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行动——弯腰捡起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,用尽全力朝野猪的眼睛砸去!
“去死吧!”
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,精准地砸中野猪的左眼。不是要害,但眼睛是任何动物最脆弱的地方。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疯狂甩头,冲锋的动作被打断。
那一秒的混乱,对陆承宇来说足够了。
他强忍剧痛,从地上弹起,右手握紧石矛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刺向野猪相对柔软的腹部。
这一次,矛尖刺得更深。
野猪再次惨嚎,獠牙胡乱挥舞,但陆承宇已经抽身后退。他没有恋战,转身冲向苏晚,一把抓住她的手:
“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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