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暂时无性命之忧,这层光膜在替他祛毒。”苏晚对萧景琰和周围紧张的重臣们说道,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。
直到此刻,皇帝萧睿紧闭的双眼,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竟然缓缓地、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。他的眼神依旧浑浊虚弱,但看向苏晚手中那枚光华内敛却温润依旧的玉佩时,眼中却爆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,嘴唇翕动,发出极低、却清晰可闻的声音:“传世……玉佩……沈氏……忠良……朕……错了……”
这短短几个字,如同惊雷,炸响在所有人耳边。皇帝亲口承认“错了”!承认沈氏是忠良!这无疑是为沈家平反、为太子正名的最强音!
“父皇!”萧景琰泪如雨下,重重叩首。
李文弼、周崇山等老臣,也激动得老泪纵横,纷纷跪倒:“陛下圣明!”
陆承宇、沈清辞、沈墨等人,也长长舒了一口气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悲壮、欣慰、以及终于看到希望的复杂情绪,涌上心头。
“陛下!”就在这时,之前奉周崇山之命,拼死出去求援的侍卫副统领王虎,浑身浴血,却满脸激动地带着几名将领,从侧殿方向狂奔而来,噗通跪倒,“启禀陛下!兵部左侍郎陈韬大人,奉太子殿下血书与陛下密诏(实为伪造,但此刻已不重要),已率精兵五千,攻破承天门,击溃叛军外围,正与杨尚书(兵部尚书,此刻似乎也选择了站队)派来的援军合兵一处,向乾元宫杀来!玄武门、朱雀门守将,亦已反正,正在清剿宫内残余叛军!柳国舅所部,已被包围,正在负隅顽抗!”
援军,终于到了!而且,是压倒性的力量!
皇帝艰难地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被按在地上、面如死灰的柳贵妃,又看向浴血奋战、忠诚不二的臣子和义士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他努力抬起手,指向柳国勇方向,声音虽弱,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杀意:“逆贼柳氏……兄妹……谋逆弑君……罪不容诛……传朕口谕……不,周爱卿,你代朕拟旨:柳国勇及其党羽,谋逆作乱,毒害君父,罪证确凿,着即……格杀勿论,不必请旨!凡有擒杀柳国勇者……重赏!凡弃暗投明、放下兵器者……可免死罪!着陈韬……全权负责……平叛事宜……”
“臣,领旨!”周崇山激动应诺,立刻安排擅长书法的官员拟旨,并让王虎等人持皇帝信物(玉佩光膜暂未散,可作凭证)和口谕,前去传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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