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蚀灵腐魂散’!”沈清辞认出了这歹毒之物,古籍中有载,此物需以极度污秽之地的瘴气混合黑暗本源炼制,专污灵脉,蚀人心魂。“看来,是有人提前将这东西埋在了灵眼关键处,待仪式激发灵眼能量时,便自行引爆,污染了整个灵眼,并通过灵脉连接,侵蚀了所有参与者。”
能提前潜入这防守严密的灵眼重地埋设毒物……内奸的身份,呼之欲出。
地牢阴暗潮湿,散发着血腥与铁锈味。最深处两间特制的玄铁牢房内,两名曾经沉稳干练的执事,如今被儿臂粗的寒铁链捆成了粽子。他们双目赤红,布满血丝,口中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,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挣扎,皮肤下灰黑色的纹路如同蚯蚓般蠕动,散发出强烈的黑暗与疯狂气息。他们似乎已经彻底丧失了神智,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坏与吞噬欲望。
沈清辞站在牢门外,隔着精钢栅栏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腕间的印记持续散发着淡金色的净化微光,让她能勉强抵御那股扑面而来的疯狂意念侵蚀。她试图以“平衡之契”的力量去感应、去沟通,却只引来两人更加疯狂的挣扎和嘶吼。
“没用的,大小姐。”沈柏在一旁苦涩道,“我们试过各种清心静神的法子和药物,甚至请了云州有名的佛道高人来看,都束手无策。他们……似乎被某种更强大的黑暗意志直接操控了心神,变成了只知破坏的傀儡。”
沈清辞默然。她能感觉到,这两人体内的黑暗侵蚀,与灵眼处的“蚀灵腐魂散”同源,但更加深入骨髓,几乎与他们的灵脉、甚至魂魄都纠缠在了一起。强行净化,很可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。这显然是对方防止泄密、也增加救治难度的毒辣手段。
“将他们的情况详细记录,连同那‘蚀灵腐魂散’的样本,一并送回总族,交给苏姑娘研究。看看她是否有化解之法。”沈清辞吩咐道,心中却知希望渺茫。苏晚如今自身灵脉未复,还要研习“封渊”大阵,压力已然极大。
回到地面,沈清辞开始查阅沈柏整理出的名单和记录。名单上的人不多,都是分支的核心成员和有望觉醒灵脉的子弟。记录也乏善可陈,近一月来,分支闭门谢客,并无特殊的外来人员到访或物品出入。
似乎,线索又断了。
然而,就在沈清辞蹙眉沉思之际,一名负责清理“蕴灵堂”、救治伤员的中年管事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几件从昏迷子弟身上取下的、可能沾染了黑暗气息的随身物品,请大小姐过目,看看是否需要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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