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走了。
但日子,还得过。
广州城内。
悲伤还未散尽,一场接着一场的演讲,便已如火如荼地展开。
那人
上午在军校痛哭流涕,宣扬亲爱精诚。
下午便出现在广州的各大集会、演讲现场。
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戎装,披着黑纱,声音沙哑而悲壮:
“我是学生!!”
“我是统帅!!”
“未竟的事业......就是我的命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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