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征。
那眼神很复杂!
有欣赏,有自豪,有痛惜,更有一丝......深深的忌惮!
“介持......”
良久。
男人缓缓放下杯子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“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拘礼。”
林征依言坐下,腰杆依旧挺得笔直,椅子只坐一半!
这是在黄埔养成的习惯!
男人站起身,绕过书桌,走到林征面前,目光落在他肩头的军衔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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