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我看来,这是慢性自杀,是在给别人做嫁衣!”
“正如之前林征说的那样,我们需要一个能站得住脚的名头,我们要做主人,而非臭打工的!”
“我们如果我们连自己的主张都不敢坚持......”
“那工农怎么信我们?!”
男人握紧拳头,狠狠挥拳:“纯粹!”
“必须纯粹!”
“我们不仅要思想上的纯粹,更要组织上的纯粹,甚至要有军事上的纯粹!”
说到这。
男人的眼中,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精光。
他想到了林征,那个身在蓝营、却看得比谁都透彻的年轻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