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
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自嘲的苦笑。
“修远兄。”
“服了。”
“我是彻底服了。”
卫立惶转过头,语气中满是感慨:“以前我打仗,那就像是个铁匠铺里的学徒,就知道抡大锤。”
“不管是攻城还是野战,就是靠着人多枪多,硬碰硬,咣咣一顿乱砸。”
“砸赢了,那是惨胜。”
“砸输了,那就是头破血流。”
“可今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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