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浑身一颤,不吭声了。
那个冬天,村里死了不少人。
李云龙深吸口气:“俺爹,俺娘,还有俺...一家三口,全都发高烧,躺在草堆上等死。俺爹娘...他们没扛过去,就这么走了...”
“俺也以为俺要跟着去了,烧得人都糊涂了,以为阎王爷都站床头了。村里人怕‘过病气’,没人管俺?”
“只有林征!”
“他偷了他爹藏的洋药,半夜跑到俺家,撬开俺的嘴,一口雪一口药地给俺灌了下去!”
“那药!是金贵玩意儿!”
“事后,林征,那个独苗苗,被他爹吊起来打了一顿,抽得三天没下床,可让陈婶心疼坏了!”
“她一看俺这张脸,就想起她挨揍的儿子,想起她家那金贵的药!
这才不待见俺
俺不怨她,换俺,俺也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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