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,为何后世提及此人,皆称其为黄埔慈母。
这份对晚辈的关怀,不掺杂任何政治作秀,是发自肺腑的爱才与体恤。
然,林征微微躬身,委婉地拒绝了。
“多谢廖先生厚爱!”
“学生来时,已备足了盘缠。方才在路上,也已寻好了落脚的客栈。就不去叨扰先生清誉了。”
黄埔水深,他没有绝对自信把握的住!
故而,不想在开局,就打上廖中恺门生的标签,他必须保持最低限度的独立。
“哦?这样啊......”
廖中恺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可惜。
他能看出林征眼中的独立与自持,而这风骨,让他更加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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