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教导的对,法外无情,法内尚有人情。”
“学生让左全送了五十块大洋去他老家。”
“且以黄埔的名义,修书一封给当地的农会,托他们务必将那位失明的老母亲接到善堂,妥善安置,养老送终。”
“这是......学生唯一能做的了。”
“......”
看着那张汇款单,听着林征这番平静的叙述。
办公室内的空气,流动了起来。
先生紧绷的脸庞,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。
“你......”
先生指了指林征,想说什么,却又化作一声长叹。
“好...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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