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无需干预。
也干预不来。
以炒股低手的习性,他现在说的话,在他离开后,怕是通通不作数。
于是乎!
先生的目光,越过炒股低手,重新落在了林征身上。
心念一动,又问道。
“那......”
“林征呢?”
“他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,又负责全团的训练......”
“他在教导团里......担任什么职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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