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埔岛,清晨。
江雾还未散去,刺耳的哨声便已划破长空。
被禁足的日子里,炒股低手并没有闲着,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忙碌。
教室中,一期学员们正在上课。
炒股低手披着大麾,手里拿着那根标志性的手杖在队伍中来回穿梭。
忽的,炒股低手停下脚步,手杖猛地指向贺中寒的桌子。
“你的军帽,为什么放在右上角?!”
“我讲过多少次了!!”
“军帽!必须放在左上角,帽徽朝前!!”
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还怎么打仗?还怎么革命?!”
贺中寒吓得连忙改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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