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,时间又过去了一个礼拜。
在这七天里,黄埔岛的风向,悄然变了。
那位光头校长,不再像刚开学时那样神秘,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学员们的视野中。
清晨的出操,他必到场,一身戎装,披着大麾,神情肃穆地检阅。
午后的训练,他常驻足,时不时把教官叫过去训话,指手画脚,干预具体的训练安排。
甚至到了晚上,他也闲不住。
不是在礼堂搞精神演讲,大谈特谈服从与领袖。
就是把一些表现优异的学员,单独叫到办公室去谈心,嘘寒问暖,拉拢人心。
所有人都明显地感觉到——
光头,在收权。
他在疯狂地向所有人灌输一种观念:黄埔,是他蒋某人的黄埔;学员,是他蒋某人的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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