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毫无忌惮地吹着口哨,转身大摇大摆地嚣张离去。
只留下一屋子的血腥气,和一群瘫软在地、魂飞魄散的洋人。
冷风,从破碎的大门灌入。
冻得史密斯爵士打了个激灵。
他瘫坐在沙发上,拼命地擦拭着脸上那黏糊糊的脑浆和鲜血。
刚才那一幕,就像是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。
“上帝啊...”
“这群北方的野蛮人,简直就是魔鬼...”
几名领事和军火商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看着地上的尸体,依然心有余悸。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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