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,东山。
窗外,木棉花开得正艳,红彤彤的一片,像是燃烧的火炬。
屋内,茶香袅袅。
男人靠在藤椅上,手里夹着那一支怎么也抽不完的烟卷。
另一只手拿着那份大公报,读着林征那篇泣血声明,脸上的笑意,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妙。”
“实在是妙。”
男人弹了弹烟灰,对身旁正在整理文件的湘钰说道:
“你看这修远,平日里看着是个铁骨铮铮的武将,没想到这笔杆子耍起来,比那些文人还要刁钻!”
“这哪是什么声明?”
“这分明就是一把软刀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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