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。
夜色深沉。
珠江的水静静流淌,倒映着两岸零星的灯火。
黄埔军校的喧嚣已经被江水隔绝,而在此时的农民运动讲习所内,孤灯如豆,映照着两个年轻的身影。
这里很静。
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响。
蒋仙云,这位黄埔一期公认的奇才,此刻正端坐在一条长凳上,神色肃穆。
而在他对面。
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,他手里夹着一支不知名的劣质香烟。
“仙云。”
“明天就要出发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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