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凯申这是走了一步臭棋,一步大大的臭棋。
何应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他把眼镜重新戴上,透过镜片,看着刘寺那张焦急的脸。
“刘寺啊。”
“你跟了长官这么久,怎么还是只看表面?”
何应轻站起身,走到帐篷门口,看着远处林征那意气风发的背影。
“你以为长官是在帮林征?”
“你以为长官是在大度?”
“错!”
“大错特错!”
何应轻转过身,一字一顿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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