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发现自己连发火的理由都没有。
因为报纸上说的......
全是他正准备干的事!
现在被人家提前捅破了,他还怎么干?
还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嘴?
“长官......”
一旁的刘寺,看着凯申那黑得像锅底的脸色,心里也是七上八下。
他咽了口唾沫,支支吾吾地问道:
“那咱们......”
“是打......还是不打?!”
这个问题,问得极其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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