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把警惕心丢到了九霄云外。
几个负责站岗的哨兵,抱着枪靠在炮车轮子上,睡得哈喇子直流。
帐篷里。
隐约传来哗啦哗啦的洗牌声,还有吆五喝六的赌钱声。
甚至还有几个兵油子,正光着膀子在阵地边上撒尿,一边撒还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。”
“对面那帮穷鬼又放鞭炮了。”
“真他娘的闲得蛋疼。”
“也不嫌吵得慌。”
这帮湘军根本没有意识到,死神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头顶上,正举起了镰刀!
叶厅缓缓拔出驳壳枪,打开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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