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孩子们,兴致勃勃地,寻找着自己的“作品”时。
一位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老花镜,气质儒雅的老者,也正弯着腰,仔细地,端详着其中一个展柜。
此人,乃是严教授的好友,退休前从事生物研究相关的邓教授。
他戴着一双雪白的手套,指着展柜里其中一个被封存在透明树脂里的蝉蜕标本,对身边那几个负责制作这个标本的美术社学生,点评道:
“你们看,这个蝉蜕的姿态,保存得非常完整,非常漂亮。”
“但是,在封胶的环节,处理得,还是稍微有点瑕疵。”
他指着标本的边缘。
“这一圈里面还有很多,没有排干净的细小气泡。这会影响标本的长期保存效果。”
“下次,你们可以尝试一下,在灌注树脂之前,先用小型的真空机,对模具,进行一次抽真空处理。这样,就能避免,产生这些不必要的气泡了。”
旁边一个美术社的女生,听到“下次”这两个字,眼睛,瞬间就亮了。
“教授!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以后,还可以,有下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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