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不是还兴奋得又蹦又跳，一个劲儿地说学校有多好多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今天上完学回来，反而不高兴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……在学校里，被哪个同学欺负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王芳解下围裙，从厨房里走了出来，坐到了女儿的身边，柔声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，怎么了？告诉妈妈，是不是在学校里，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雨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学校不好吗？”王芳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小雨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厕所，是不是没有你之前说的那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，厕所超棒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早餐呢？学校是不是没有免费早餐这回事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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