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,这个,跪倒在自己父亲的遗物前,不断扇着自己耳光的中年男人。
严教授的心中的怒火,也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充满了无奈的叹息。
知错能改。
总归还不算太晚。
许久,顾明才平复情绪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擦干眼角的泪水,走到陆远的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陆校长,谢谢您。”
“谢谢您,为我父亲,保住了他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那承载着父亲一生心血的满屋子藏书,羞愧无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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