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?”
“该说对不起的,是我才对。”
“是我这个当校长的没有尽到责任,没有了解到每一个学生的家庭情况,不然你也不至于受这种委屈了。”
他看着林溪,轻声地问道:
“溪溪,能跟校长说说吗?”
“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吗?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打工呢?”
林溪低着头,双手有些局促地攥着衣角。
她沉默了片刻,最终,还是将所有的事情,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她是单亲家庭。
妈妈常年患有慢性肾病,需要经常去医院复查,几乎要长时间服用昂贵的药物来维持。
也因此,彻底丧失了从事重体力劳动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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