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到大,填过无数的表格,参加过无数的考试。
但还从来没有哪所学校,哪位老师,哪个校长,会问她这样的问题。
她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抬起笔,在那张问卷上,认真地写下了自己的答案。
一分钟后,她将问卷,递还给了陆远。
陆远接过问卷,低头看去。
只见那三个问题的后面,分别写着——
一、压抑。
二、我想当一个鼓手,我想活得再任性一点。
三、我只希望学校里可以没有早操。能让我每天早上多睡一个小时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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