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出现在了院墙阴影处的一名隐卫身后。
那名隐卫大骇,刚想反击,却感觉脖子一凉。
贪狼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没有带起一丝风声。他手中的黑金匕首,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,顺着隐卫颈椎的缝隙,精准地切入。
没有切断大动脉,而是直接切断了神经。
噗通。
隐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眼睛瞪得老大,满脸惊恐。他没死,但他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,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动了。
“第一个。”
贪狼笑眯眯地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,身影再次融入暴雨中。
杀戮,开始了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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