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桀,只是其中最弱的一个。”
秦君临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他想起了在狗笼里受尽折磨的女儿念念,想起了那些被当做药引的无辜孩童。
深邃的眼底,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坚冰。
“好一个九州血契。好一个武帝城。”
秦君临将那卷羊皮捏在掌心。没有内力外放,纯粹的握力瞬间将坚韧的皮卷捏成了比面粉还要细的粉末。
纷纷扬扬,洒落一地。
“距离下一次血祭,还有多久?”
“回殿主。就在后天。江南道,钱塘江畔。据说这次主持血祭的,是号称大夏剑道魁首的江南南宫帝族。”
秦君临碾灭了烟头。他抬起头,看向江南的方向,眼底没有怒火,只有看死人般的平静。
“天机。传阎王帖。”
“后天午时。让南宫家全族,披麻戴孝,跪在钱塘江畔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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