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船上走下来一个男人。
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
如果不看这满地的尸体和鲜血,你会以为他是来参加什么高端商务谈判的精英律师。
他走到望月楼的台阶前,停下脚步。
那里,躺着之前被秦君临震飞的二十名死士的尸体。
男人皱了皱眉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捂住口鼻。
“啧,真是不讲究。”
“虽然是杀人,但也要有仪式感啊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,抬起脚,精准地避开每一滩血迹,走进了望月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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