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只觉得吵闹。
“不必了。”
秦君临摆了摆手,身影已经跨出了金銮殿那高高的门槛。
“我说了,我不坐那把椅子。”
“这大夏的江山,你们自己守。”
“若是守不住,或者再敢把手伸向百姓……”
秦君临的声音越来越远,却越来越冷。
“我会回来。”
“下一次,这金銮殿的血,就不止流这一点了。”
午门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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