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自己参透的东西,压缩成一个种子,埋在那件东西里。”
“我把核心封进体内,在这里坐了百余年,每天感应它一次,摸透了一部分。”
“渊不是一个人,”
秦不死说,声音放慢,“渊是一种状态。”
秦君临的眉头微动。
“万古之前,有过一场战争。”
秦不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沉,像是在叙述一件他思考了很多年、反复拆解过无数次的事情,“不是各族之间的战争,是一场关于路的战争。”
“修道,是为了成帝。成帝,是为了什么?”
“有人认为,成帝是为了长生,是为了超脱,是为了打破牢笼,去更高的层次。”
“但有人认为,成帝是为了主宰。”
“是为了圈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