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骨的裂缝边缘,焦黑的组织正在脱落,下面露出灰白色的新骨。
秦不死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睁开眼,但嘴唇极慢地张合了两次,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……多少丈了。”
“一千左右。还有六千。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能走?”
“不能走。”
秦不死的声音仍然像两块石头在磨,但比海底的时候清晰了一点,“但你这个背法,你先死。”
秦君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脊背。肉眼可见的,从脖颈到腰线,全是深可见骨的烧灼伤痕,新旧交替,像一块被反复锻打又反复淬火的粗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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