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父的话没有说完,但在场之人都知道他的意思。
“无妨。”
楚衍眼神直直的看着裴砚礼,还有他那背上渗出的鲜血。
“这本就是一场漫长的攀登。”
“不可能事事都会按我们的布局发展。”
“若是就因为离开他一人,从而导致一切都成空。”
“那我们还不如不开始。”
他虽然说得平静,但话语中的自信不言而喻。
裴父深深地看着楚衍,仿佛受他的感染,整个人也凭空生出莫大的勇气。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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