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蒹葭拖着绝症之身整理审计底稿,他明知真相,却选择沉默,任由对方被追杀、被威胁。
他成了权力的走狗,资本的棋子,成了自己曾经最痛恨的贪官污吏。
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,下属推门进来,捧着文件,语气恭敬却带着疏离:
“主任,滨江新城项目的补充协议,澹总那边催着签字。”
公西恪猛地睁眼,眼底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
“放那。”
下属放下文件,目光扫过屏幕上的通告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躬身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公西恪猛地趴在桌面上,肩膀剧烈起伏,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他不是没有良知,不是铁石心肠。
只是出身寒门的自卑,对安稳生活的贪恋,对家人安危的恐惧,让他一步步妥协,一步步沉沦,最终坠入深渊。
沈既白被停职,闭门谢客,形同软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