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这话,儒雅中年人神情一滞。
他自然知道这位好友的性格,不仅护短,而且极为重视家族荣辱,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,不由得转头看向那温和老者。
剩下那名老者忍不住苦笑。
西门景晨什么样的性格他自然了解,固执到了极点,极少会听从他人劝告。
不过虽然如此,他还是开口说道:“你可知道你若是出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你可是西门景晨,堂堂西门家族青年一辈中的第一高手,如果对一个普通弟子出手,日后那些家伙会怎么耻笑你……”
“我西门景晨要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听那些人的命令?呵,我西门景晨无论做什么,都无需看他人的眼色,他们耻笑不耻笑与我何干?”
西门景晨冷笑一声,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。
“放心,我不会要他性命,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让我西门家族蒙受这么大的侮辱,我让他在床上躺上一年时间,应该不算过分吧——”
儒雅中年人和那老者闻言都忍不住暗叹一口气,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们也不好再继续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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