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虽还没到几年后特殊时期那般对阶级成分咬得死,却也隐隐有了征兆。
站在白占元的位置,家里能和贫下中农出身的姑娘结亲,他打心底里乐意。
赵怀江琢磨了一下,有点犹豫要不要说说于海棠的“彪悍战绩”。
这位姐姐可不是一般人。
院里许大茂请客时,何雨水偶尔也会到,从她口中,赵怀江零星听过些于海棠上学时的事——简而言之,这位姑娘偏爱和家里条件好的男生玩。
据说当初有两个双职工家庭的男孩子,为了她争得要死要活。
这年头虽喊着劳动人民最光荣、贫下中农是革命性最强的群体,可对好日子的向往是人的天性,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为了信仰,对艰苦日子甘之如饴。
赵怀江自己就做不到,所以也从来不要求别人。
而于海棠到了轧钢厂后,也不是第一天就和傻柱闹掰的。
自从傻柱跑到广播室闹事,两人的纠葛院里厂外传得沸沸扬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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