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夏天南边暑情严重,同仁堂的仁丹一来供应不上,二来效果也稍显不足。我爷爷研究的这七秀丹,效果比仁丹好得多,可他偏不献出来,现在压根没法批量生产,我为这事儿都急死了。”
赵怀江了然。
你要说眼前有个人快病死了,让白景琦出手医治,他可能分文不取;
可你跟他说几千里外的几万老百姓遭了暑情,他未必能感同身受。
这是这个年代很多人都有的局限,只能看到眼前的一方天地,所谓的小农思想,算是时代的局限性。
“所以你希望我挟恩图报,跟白七爷要这七秀丹的秘方?”赵怀江直言不讳。
“哎,别说得这么难听嘛。”白占元有些不好意思,眼神微微躲闪,“这不也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吗?”
赵怀江瞧着他这副模样,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句话,却终究没说出口。
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,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政治前途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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