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江虽年轻,却是轧钢厂的副处长,地位摆在那儿;院里乃至整条街道,半数人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和家属,有他镇着,很多事都能顺利推进。
而且以他的身份,赶上补选这事,不选他反倒说不过去。
但王主任也有顾虑:她不确定赵怀江还会在这儿住多久。
若是还是科长,住这儿虽不算合宜,可碍于京城住房紧缺、离轧钢厂近且他是临时空降,倒也能说得通;
可如今已是副处长,轧钢厂迟早得给他安排更适配级别的住处。
这还是他现在是单身,但凡只要他一结婚,立马就得搬去筒子楼,或是分到一个独立小跨院。
让王主任意外又安心的是,赵怀江直接拒绝了。
“我工作挺忙,说不定哪天就得出差外出,院里有事未必顾得上。而且我对院里人还不算熟,有时候名字都叫错,更别提周围街坊了,让我协调,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。还是找位老住户吧。”
赵怀江当时如是说。
王主任欣然同意,当即选定了前院的刘老师傅。
刘师傅不是轧钢厂职工,而是附近机械厂的六级车工,资历深、并且是院里的老住户,各方面都还算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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