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的确。”赵怀江点头,“我因为这个没少被指导员和政委骂,还被关过禁闭呢。没办法,看到战场上那些个浑蛋投降了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我就忍不住想要揍他。
“或者,干脆来一梭子。你们……要不要试试?”
说着,他目光扫过众劫匪。眼中恶意和挑衅不加掩饰。
然而包括那个头人在内所有的劫匪,都小心地扭过头,不敢和他的目光接触。
“真是遗憾。”赵怀江耸耸肩,“除了被我下胳膊的,其他的都放我那辆车上。”
说完就转身上了车。
这个小插曲之后,一路再无波折——车坏了一次并不算是波折——车队当真在午饭之前回到了轧钢厂。
之后卸车之类的事情自然不用赵怀江费心,而他需要惦记的,就是怎么回报一下给他安排了这么一趟好差使的李怀德。
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赵怀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君子。
他有仇三天不报就浑身难受,最理想的状态是仇不过夜。不过怎么对付李怀德,这件事还要算计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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