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和秦淮茹听到这话同时眼睛一亮。
这就不得不说,两人不懂语言的艺术。
所谓原则可以就是不行,原则不行就是可以。
按说该给,那就是我不准备给的意思。
果然,赵怀江话锋一转,“可是啊,这肉我是真不能给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秦淮茹没有一大妈的沉稳,下意识问道。
“虽然我是买了那么点肉,但我也不是都自己吃啊。”赵怀江摊手道,“我来京城也要看看老领导老战友的。这肉啊,是明天要带着去当礼物的。”
赵怀江这纯属胡扯,四九城那么大,没自行车之前他那也不想去。
这番说辞纯粹就是为了让两人后面还有话说。得靠着忽悠让对方自行放弃,而不是摆事实讲道理。
果然,秦淮茹闻言眼圈微红,一副可怜巴巴态度道,“赵大哥,你看,我家棒梗那孩子,都馋的打滚了。你就分一点,一点就行。让孩子舔舔味也好啊。”
说着,还将大海碗往前递了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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