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最好的办法,就是谁也不给。大家伙都清净。”
秦淮茹和一大妈都傻了,别说他们傻了,就连躲门后偷听的刘海中、许大茂,还在中院但竖着耳朵听的易中海也都傻了。
尤其是易中海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新来的姓赵的咋一套一套的,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。
挑拨邻里关系也就罢了,制造阶级对立这话是能随便说的?
阶级对立怎么对立?
那得先有不同阶级啊。
合着我易中海是不同阶级?
我勒个大擦,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。
即便现在还不是几年后的特殊时期,可这种事儿也绝对绝对是碰都不能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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