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验尸的民警严肃地宣读着检查结果,“脑部伤势则与身旁的伟人半身像吻合,其他软组织挫伤……死者身上有浓重的酒气,死前应该大量饮酒……
“初步推断为:死者酒后想要够取书架上的物品,却意外拉倒了书架。书架顶部伟人像落地,其向后仰倒头部与半身像棱角发生撞击致死,之后书架倒塌砸在身上,形成其他后续伤势……”
“所以,是意外?”刑侦大副处长一个四十岁上下,面容严肃的老警员,之前自我介绍叫陈爱民。听到这里,先是低头检查了一下伟人的瓷像和房间里厚厚的地毯,又看了看死者头部,问道。
“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。”验尸的警员点头。
“现场在我们来之前有没有人动过?”陈爱民抬头看向一众轧钢厂领导。
按说陈副处长的级别比在场不少厂领导都要低一级、半级,但眼下涉及案件,还是严重的涉外案件,没人计较这个。
周书记立刻答道,“没有。我之前确认过了,保卫处的同志过来开门发现里面的情况,立刻就进行了警戒隔离,没有任何人进去过。”
陈爱民赞许地点点头,对保卫处同志的工作表示了赞许。
“陈处……”一个继续检查房间细节的警员从死者毛衫口袋里找到一把钥匙,递了过来。
陈爱民看了一眼,走到门边插入锁孔,果然就是房门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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