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所按说是归后勤处李副厂长管的,可是因为住了外宾,这段时间保卫处也介入。
回头事件定性,书记、厂长是领导责任。实际责任多半要落在自己和老李身上。
老李有个好老丈人,也就是耽误一两年的事情。可自己呢?搞不好前途就没了啊……
因而见陈爱民似乎还有什么想法,当即上前询问。
“谈不上,就是觉得太巧了,巧得有点邪乎……”陈爱民摇头,“邪乎到家必有鬼。”
“可是,陈处,现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啊?”同来负责勘察现场的另一位警员道,“您会不会是多虑了。”
赵怀江闻言也忍不住看向这位陈副处。
他对于这事儿其实没有其他人感受那么深。
缘由也简单,和他没关系。
他今天上午才正式入职,而人是昨天晚上就死了。全厂上下都吃挂烙,也落不到他的头上。
“的确,”陈处也是摇头,“从描述来看,死者死前播放了音乐,应该是十点之后死亡,那个时候招待所里面只有他们一行人和两个翻译。可是他们当时全都在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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