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的。”陈爱民蹲下身,用手指仔细捻了捻地毯上的湿润处,眯起眼睛。
“啊?陈处长,你不会搞错了吧?”李怀德此时对于这位市局来的副局长已心生不满。
自己刚下断言,对方就反驳,这不是当众拆台么?
论级别他还高半级,当下也不再客气,冷声道:“按赵怀江同志的说法,最早来的人收走丝线,那凶手就是贝特先生。可昨晚贝特一直和其他人在一起,两位翻译同志可以作证。”
陈爱民没接话,目光投向两位翻译。
“是的!”一个翻译立刻点头,“昨晚贝特先生还有其他几位先生和我们都在一起聚餐、聊天。一直到后半夜,中间没有人离开过。”
“你不是说贝特先生送艾利普先生回去的吗?”孙副厂长忍不住说道。
这话其实不该他说。
怀疑外宾,他的身份是不合适的。
可是因为赵怀江被李怀德挤兑,他也没面子,一时没忍住。
“老孙你是不是傻了?”李怀德嗤笑,“翻译同志不是说了,贝特先生回来一段时间后,艾利普先生房间里的唱片机才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