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陈爱民一听这话微微一愣,“赵同志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嗨,你看那几位同志,听说是瑞典来的吗。可刚才吵得那么厉害,都还记得怕翻译听不懂,一直说英语。这‘配合’态度,专业啊。”赵怀江笑呵呵,似只是闲聊。
“唔!”陈爱民眸光一闪,“赵同志,还会英语和那个……瑞典用的是瑞典语吧?”
赵怀江连忙摇头,“我哪会那个啊,不过我是朝鲜战场下来的,抓过美国鬼子的俘虏,听过一点英语倒是真的。会可谈不上,至于那个啥瑞典语,不知道,完全不知道。”
“赵同志感情还是战斗英雄啊,失敬失敬!”
之前虽然短暂介绍了一下厂子这边的众人,但也就是提到了姓名、职务。经历过往肯定是没工夫说的,陈爱民也才知道赵怀江是转业军人,顿时更加敬重。
赵怀江也连忙一阵谦虚。
只是他的话,半真半假。
英语,他凑凑合合,如果没口音能听懂一些。这个属于后世国人的普遍水平。但瑞典语,他虽然不会说,却也能听懂一点点。
这个缘由就有些特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