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江也是无语,难怪当时听着唐孝威叫得有点奇怪,他还以为这位唐先生有口音……
“怀江同志,今天的药。”一个年轻的小护士从外面进来,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赵怀江身上,摸了胶水一样拔不动。
赵怀江这几天已经习惯了,微笑感谢之后吃了药,随后问道,“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?”
早上检查的时候,医生说他的各项指标都已经正常,还惊叹于他的身体恢复速度,说正常人至少需要两倍的时间才能恢复到他这个程度。
赵怀江估摸着这应该是系统强化身体之后的结果,心中还在念叨:这算啥?我要是那个万用疗疮膏拿出来抹一抹,说不定三天就完全康复了。
不过赵怀江在被送到医院,确定那一枪很幸运没有伤到骨头、内脏,甚至就连重要神经都没有伤到之时就决定不使用那个万用疗疮膏。
不然有可能那把枪没有伤到他,反倒会被有关部门拉去做研究。
以他的情况大概不会被切片,但估计也要在实验室呆一辈子了。
说来也是运气,步枪子弹打在身上正常是一个远大于子弹口径的创洞。可因为当时赵怀江正用疤头当‘盾牌’。
背后被猎枪弹丸撕得血肉模糊的疤头,因剧痛身体本能地反张、抽搐,而赵怀江听到那声截然不同、更尖锐的步枪枪响下意识躲闪之时,正好疤头一条因抽搐而扬起的手臂,挡在了那发步枪子弹的弹道之上。
那条手臂被爆了,而子弹残余力量刚好洞穿赵怀江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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