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?你来了啊。”城西一个派出所的羁押室里,赵怀江遇到了傻柱。
傻柱看上去情况不算太好,但也不是特别糟糕。
头发乱糟糟、胡子拉碴,脸上也脏兮兮的,但衣服还算整齐,看上去没有被打也没有被肛。
看到赵怀江来看他,竟然还咧着嘴笑,“我听说你住院了,一直惦记去看你但一直没工夫,结果倒是你来看我了。”
赵怀江有些无语,“说说,你咋个情况,我咋还听说你得罪公子哥了?”
“啊?我不知道啊。”傻柱摇头,一副茫然的表情,“啥公子哥啊,我就是打了个小鼻崽子,然后就被公安给抓了。
“其实也没啥,我在这里这几天还能歇歇呢,有吃有喝也没风吹日晒的。”
赵怀江听了更无语了,“细说说,到底咋回事。”
“嗯……就是上周末……”
傻柱娓娓道来,赵怀江却是听得眉头大蹙。
事情还要从赵怀江去津城接人那天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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