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啊?那小赵你可盼不上。”阎埠贵那肯让到了眼前的腊肉就这么飞了,连忙规劝道,“小赵你不知道,傻柱他犯事儿了,都好几天都没回来了。”
“那说不定今儿就回来了呢?”赵怀江笑道,“这个烹饪的手艺我还是更信任何雨柱同志。”
阎埠贵正想要说什么,身后院门口却是传来一声大笑,“哈哈,老赵要说你能当干部呢,这眼光就是比一般人强。
“阎老抠,你家做饭水平我还不知道?不舍得放油不舍得用火的,啥好东西到你家也得白瞎。”
“傻柱,你个二百五,胡咧咧什么。刚出来就有嘚瑟是吧。”阎埠贵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傻柱,再听他的话更是气的跳脚。
骂人揭短这是最遭人恨的。
傻柱说的虽然是真话,可这真话往往也是真的不好听啊。
“出来了还不嘚瑟,难道还在里面嘚瑟啊?那不是和国家拧着来吗?”傻柱嘿嘿笑着进了院,碎嘴子反驳道,
“而且我哪胡咧咧了,你可着全院问问,谁不知道你家一个鸡蛋六吃的壮举。”
“一个鸡蛋六吃?雨柱哥哥,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一个明明年轻活泼,但却又故意压着点嗓子、带了几分柔意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声音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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