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难怪了。冉秋叶说是个老太太,老人的呼吸本就微弱,再蒙着头罩,他之前没听到呼吸声,倒也说得通。
过去轻轻推了推,人半点反应都没有,不知道是被打晕了,还是在闷热的砖窑里热晕的。赵怀江索性将人半扶半提出来,放到冉秋叶身边——后者这会儿还脚软,根本站不起来。
解开老太太背后捆手的绳子,再摘下头罩,借着清冷的月色,赵怀江看清了她的样貌。
果然如冉秋叶所言,是位老太太。一头白发如雪,看年纪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几,可皮肤竟颇有光泽,皱纹虽深却没有寻常老人的斑痕,想来是家境极好、保养得当。
老太太虽年事已高,眉眼间却仍显清隽秀雅,年轻时定然是个不俗的美人。
“会急救吗?”赵怀江问冉秋叶。
“会一点。”冉秋叶点头应下。
“试试能不能弄醒她。我就会扇巴掌,不过在这儿,怕是不太合适。”赵怀江随口道。
冉秋叶没忍住白了他一眼,随即俯身捏人中、轻按胸口,动作还算利落。
老太太昏迷得倒不深,冉秋叶折腾了几下,她便缓缓转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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