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有指了指自己腹部一处爆炸性的伤口,“这个是在南边剿匪的时候一个土堡里面的鳖孙留下的。那猎枪看着糙,劲儿倒是不小,把我肠子都打断了,养了小半年。”
他一条条诉说着胸前的伤疤,十一处伤疤十条都说的清清楚楚,不过在说到肩膀上最新的那道伤疤的时候稍稍顿了一下。
唐先生和田中秀明的事情现在有点敏感,不方便说。
于是他没有说由来,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面色已经发白,眼神乱瞟的魏丽英,
“这条伤疤是上个月留下来的,说起来你刚刚说我上周三去找你,可问题是上周三我还在医院疗养呢。值班室的医生可以为我作证,我一晚上都没有离开哦。”
魏丽英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懊丧。
暗暗后悔这个大纰漏。
原本幕后的人给她定的是大前天和昨天,是她自作主张又加了个上周三。想着过去了一个多星期,应该没人记得。
可哪曾想竟然还有这么一出。
不过懊恼这个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就赵怀江这一身伤疤,但凡看过的人不可能说没有印象。甚至别说看,就算熄了灯摸也应该摸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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